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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纽埃尔街的图志

5,Rue Eugène Manuel

 
 
 

日志

 
 

捆住他,绑着她  

2011-12-31 11:20:07|  分类: 在电影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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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住他,绑着她 - chrisfue - 曼纽埃尔街的图志
 
(上传完图片等待显示时,一道像镭射光样的白线从上往下整个把图扫了一遍。第一反应这是绿坝技术?心里一阵发毛。)


这两天看了波兰斯基导演的新电影《杀戮》(《Carnage》);又看了几个版本的日本电影《春琴抄》。

《杀戮》改编自同名舞台剧,全片发生在一个密闭空间,讲述两对美国中产阶级夫妇在一个客厅里集体情绪崩溃之事件。这两对夫妇的小孩在玩耍时打架,一个把另一个的牙齿打落了;他们的双亲于是坐到一起进行友好协商,协商完毕,大人们坐在一起饮茶聊天,不知怎么就杠上、争执、讥讽、呕吐、控诉、醉酒、撒泼、失控,以及如此这般,直到结束。能完成这样一出戏的演员当然是伟大的演员——他们确实是,尤其是朱迪福斯特。但是用电影这种形式搞出这么一个全是对话的东西出来,不说它浪费,至少会给人一种错觉:觉得这是舞台剧《杀戮》发行的DVD纪念版,方便剧迷们在家中随时欣赏,就像音像店里摆着的那些《智取威虎山》和《俄克拉荷马》一样。

即便如此,技术层面上,这个片子没有什么可挑剔的,比上个月的《昂山素季》让人觉得舒服;跟《遇见陌生人》那些差不多等量齐观。这是我看的第一部波兰斯基作品,没有太多发言权,但是这片子浓重的中产阶级家庭伦理剧色彩让我联想到我讨厌的伍迪艾伦。这导演的双脚就插在美国中产阶层的沙坑里没拔出来过,喜中产阶级之喜,悲中产阶级之悲,困惑中产阶级之困惑。但,美国的中产阶级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乏味,最没有希望自我拯救的那批人了。拍这群人的生活和爱情,其意义除了记录和逗趣之外,其它几乎毫无所剩。前段时间网上有人说严歌苓,说她是那种典型的通俗文艺小说家,喜欢“充当上帝之手”,随意操控,拨弄笔下人物的命运以达到一种汹涌的戏剧性之目的。细想想,有道理。伍迪艾伦和这次波兰斯基搞出来的《杀戮》则是走到完全的另外一极,不干涉,不修饰,不抵抗;中产阶级的男男女女仿佛布袋人偶在场上哭哭笑笑,来了又去。

谁都知道他们的婚姻表面光鲜,底下朽烂。谁都知道他们终究会这样过下去。
带着一肚子的牢骚气。
随时准备在客厅里崩溃。

这群男男女女互相捆绑,互相折磨;观众勿要太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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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琴抄》改编自小说。这是日本式的虐恋故事,将近一百年间被许多次的改编成舞台剧和电影——甚至还有越剧版。

这个故事算得上惊心动魄,讲年轻的男仆佐助无微不至的照顾九岁盲眼的小姐春琴。小姐善操三味线和古琴,美丽、任性、暴躁又天赋异禀。她挂牌授徒,被坏人用热水毁容以后,不希望佐助看到自己残缺了的脸,于是佐助用针刺瞎了自己的眼睛。两人相伴至死。

好几个版本的电影,最喜欢山口百惠和三浦友和演的,因为这版最有说服力。这版的春琴最美,这版的佐助最敦善,而且这两个人虽各有孤僻顽固之处,却都是最单纯质性之人。正因为如此,美的东西毁伤之后,静默中爆发出巨大的冲击力。另两个版本的佐助则显得有点愚痴,有点被虐成瘾;他们的女神春琴就差没拿着皮鞭了。完全是 度 的问题。

爱情故事如果让人觉得不真,就很危险。这种虐恋,情节本来就奇诡乖张,正是要好好描绘其主人公的稍近人情之处,让故事能圆活,生动起来;要是火上浇油,再配上暗沉的色调,古怪的人物,变态的动作,便很容易迅速堕入二流。有一版《春琴抄》一上来就是男主人公去捉草芯里的大肉虫,拿回来在碾钵里舂成肉酱拌食料喂黄莺。肉虫在钵里扭动,让人张目结舌。

山口和三浦真是美好,又去找《伊豆的舞女》。里面两人头靠着头下五子棋,一个念书给另一个听,两人都一般年轻,一般纯洁无垢。看这样的镜头,觉得年纪相仿的两人,能在爱恋里一起成长,彼此荫蔽着对方的心灵;没有教导,没有施舍,是多优美自然的一件事。大把的少女沉迷于年长成熟的异性,固然他们有颠扑不破的好处,但一个偷懒被拽着走的情感世界,一种习惯性的顺服姿态,能有多大的意思呢。不过,眼下的年轻人也是越来越狡诈了,时势造人,无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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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前天陪人去蒙巴纳斯公墓,很多合墓,看到萨特和波伏娃,也看到潘玉良和王守义。
不管生前是怎样的因缘和别扭,死后他们被人放置到了一个无法再分离的台面上,接受所有来访者的目视。
萨特的那些情人和波伏娃的那些情人都远离了。
潘赞化也远离了。

每次到庙观或者墓园这种应该肃穆沉默的地方,我就一反常态管不住自己的口舌,抑制不住去说些神佛和先人不爱听的,他们立时还我以花报,有时被虫子咬肿腿,有时被香头灼伤手,屡试不爽。这次在潘玉良和王守义的墓前,我又克制不住,以王老先生的名字取笑一句,下一秒就被他们墓旁的小石绊了一下,不重,以示教训。我也重新认识了这两位敏感的老人。

世间的情人相互挟持,又各怀心事。偶尔一致向外,忍不住就拔剑互伤。

照前两天朝鲜播音员说的,就是:

        我们向包括韩国傀儡在内的世界各地的愚蠢政客们宣布,不要指望我们有任何改变。



不要指望我们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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